夜幕下的合肥依舊車水馬龍,一條路通往腸胃,一條路要通往心靈。我們想說夜場,又不想僅僅說那種純high的粗暴式狂歡的夜場,我們想說點滋潤的夜場演出,有點特色和個性的。合肥大劇院是一個地標,以演出規格來說也該是個精神地標;黃梅戲是安徽的招牌,一直唱得很響很悠揚;罍街茶館把“名流茶館”相聲請進來,讓罍街這個美食地標泛出瞭文化氣息,來這就不僅僅是覓食瞭;老鮑說所有的人都在路上,“在路上”的實驗話劇和獨立音樂也依然在路上。
每個夜晚,我們生活的城市都在瘋長。但城市的個性永遠都是依賴阡陌交通之外的那點雞犬相聞的感覺,所謂大城市,看上去總有些相似,鋼筋水泥越來越重,但這個還是體重。參差多態才是幸福的本源這句話,用在這裡,說的當然不僅僅是一個城市的高矮胖瘦的顏值。拼修養拼氣質拼由內而外,從這個角度說,“霸都”這個稱謂就顯得太過粗獷和潦草瞭。阡陌交通,總有一條小徑帶你循聲而去,找到讓你心靈滿足的“那一口”。這一點,是不需要“霸”字的,倒有點“涓”,各花入各眼。有選擇,才是幸福的。
開心你就敞開瞭樂
用放松的姿態聽一場正宗的茶館相聲
頭兩年,去北京總要去感受一下德雲社,其實相聲發源地是北京,而發祥地則是天津。合肥是薑昆口中的曲藝福地,如今在合肥,也有一個可以聽到正宗曲藝尤其是相聲的茶館。天津名流茶館駐紮合肥罍街茶館,給合肥市民帶來正宗茶館相聲。
老牌子
名流茶館是文革後期在天津第一傢做起來的茶館,算是京津兩地的文化沙龍,1991年6月18號,當時德高望重的馬三立老先生題瞭“名流茶館”的牌匾,“老牌匾在我們茶館裡。北京有老舍茶館,比咱們早兩年。”做到今日,名流已經做到四傢茶館,“後來發展需要我們就有瞭自己的團隊,現有70個演員。我們主要以相聲為主。相聲可能在京津兩地有一定的基礎荃灣迷你倉最平。某種角度上成瞭一種時尚。”在天津名流茶館副總吳啟宏看來,現在的年輕人尤其是白領工作壓力很大,需要一個放松的地方,“這地方無非酒吧卡拉OK吃飯打牌,去茶館。”
現如今在名流茶館,天津觀眾和外地觀眾的比例已是四六開。大腕們會到天津來試水、踩臺,看有沒有反響,包袱抖不抖得響,“天津老百姓聽相聲很刁很刁。薑昆很多年不說相聲瞭,天津觀眾就說薑先生您來一段,當時說的傳統相聲《八扇屏》,薑昆馬上汗都下來瞭,真說結巴瞭,跟觀眾說對不起,多少年不說瞭。有些大腕很怕天津觀眾。”
新段子
“合肥有個曲藝團,現存的曲藝團不是很多瞭,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說明合肥這個地方對相聲是能接受的。其實聽相聲能聽懂普通話就行,所以語言不是問題。”吳啟宏介紹,現如今濟南是個曲藝的窩子,合肥是個曲藝的窩子,上海也形成瞭那種氛圍,“以前我們覺得相聲隻適合北方地區,現在天津相聲全國行,鎮江南通無錫南方14個地方做瞭,效果很好,實際上是南北文化的交流。”
罍街茶館作為合肥第一傢北方茶館,在吳啟宏看來徽派特色濃鬱,規模也適合曲藝類和小戲折子戲,茶館的體量也比較合適。“能紮下根,也是想做下去的。其實現場效果比我們來之前預計得要好,但是觀眾群不太一樣。天津聽相聲的是20歲到40歲左右,是主流觀眾。合肥上歲數的人多一點。”自今年夏天7月間開館演出至今,罍街茶館漸成合肥市民晚間文化消費的新場所。吳啟宏表示,在合肥演出絕對不能縮水,要對得住買票的觀眾,也得對得住名流的招牌,“對老演員可以放松一點,半年有個新段子,對於這些新演員,現代元素的東西,包括網絡語言,一些現代的包袱得加進去。兩三年裡茶館若還沒什麼起色,那可能就要淘汰出名流茶館瞭。”
捂嘴樂
天津和北京的演員有區別,所以出來的段子效果也不盡相同,“北京相聲比較溫,鋪墊比較長,天津起來就比較爆,京派和津派有區別,現在的觀眾在慢慢接受津派,因為沉不住氣,不想聽你慢慢鋪墊,喜歡皮很薄的那種荃灣區迷你倉價錢。”相聲演出,角兒非常重要,名流的演員大部分來自天津北方曲校,“德雲社有郭德綱、嶽雲鵬,我們名流茶館有楊少華的兒子,王培元的兒子,好多老前輩的孩子都在我們茶館。30歲以下是我們茶館的中堅力量。”吳啟宏說,一年不算節假日,每年有2300多場演出,“演員再不行他也行瞭。”
“天津的觀眾理解包袱的能力比這邊稍微快一點。有些觀眾樂,捂著嘴樂,天津就是敞開瞭樂。”名流茶館的相聲搭檔楊原、張思宇直言,合肥的觀眾還有點放不開,“天津觀眾知道怎麼喊好,怎麼起哄。其實現場聽相聲,跟電視裡看截然不同,觀眾和演員近,直接就接收到,開場可能需要帶一下,到瞭三四場、最後一場就完全釋放出來瞭。合肥觀眾是有潛力的。”
回頭客
合肥確實算是曲藝的一個福地,演出到現在,吳啟宏覺得很多合肥市民已經把去罍街茶館聽名流相聲當做瞭自己文化消費的一個選擇,而且真的是越來越懂相聲瞭。“茶館裡聽相聲,你要知道哪個地方能爆,才能夠感受到那種樂趣,合肥的觀眾挺有水平的,給瞭我們一定的信心,算是個驚喜。罍街茶館給瞭我們一個驚喜,最多時有300多人,加瞭幾十個座。觀眾也給瞭我們一個驚喜,懂相聲,就是互動稍微差一點,但這有個慢慢引導和接受的過程。”
吳啟宏透露,他們在合肥演出的票價跟在天津懸殊很多,“我們最低80元。演員隻要出瞭他正常演出的劇場,他的工資是要翻三四倍的,這是一個曲藝行當的規矩,從祖上就這麼定下來的。我們也知道罍街茶館是想給合肥愛聽相聲的觀眾一些實惠,也培養這麼一個氛圍,我們來瞭之後還是希望能盡力幫著做到這個平衡。”其實吳啟宏也有壓力,“常態的時候是不是還有觀眾能夠回來,是不是有那麼多相聲的回頭客?現在有人在議論相聲瞭,我們也見到回頭客瞭,給瞭我們一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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